Wednesday, February 15, 2012

預知

看著自己的BLOG, 嘴角在笑, 我彷似有預知能力, 一次又一次地說中了數月後的事.
有時, 我討厭我這能力..

延伸

朋友問我什麼是延伸.

我所知之延伸, 就是一樣事/物, 其中一部分(或多或少)保留原本的樣子, 另一些的部分發展去另一個層面, 而這個'原本的樣子'和'另一些層面'當中是有不可分斷的聯繫,這個'聯繫'亦是該事/物的本身. 延伸指的是發展去另一個層面.

hum... 簡單D講...
即係一舊香口膠你吃完吐在地上, 你一腳帶上前一步時, 他本身貼在原地, 同時也貼在前一步, 而二者之間好似芝士咁'聯繫'左. 前一步個個就是原步的延伸~

DARK / LIGHT side, 我唔覺得是延伸, 好似BATMAN中有一角, 也是有時DARK, 有時LIGHT, 只可以說DARK 是LIGHT 的陰暗面/潛意識/內心/不表面可見的. 可是說是轉變.

延伸, 我自己覺得, 如果本來擁有DARK/LIGHT, 因為一些事激發而去做壞/好事,久而久之成了一個定義為'壞/好'人,就是一個地位/名稱上的延伸,也可以說是性格/人性上的延伸(?)

我沒有QUOTE, 只是覺得~^^

Monday, February 13, 2012

在面書看見, 轉載過來,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.

行旅


■向陽


我尋找你,在匆迫的行旅之中




如一尾魚,在纏牽的水草之中



我尋找你,在通往終點的驛站




我尋找你,在左右交困的路口




如一尾魚,我從眾多陌生的瞳孔辨識你






在闐暗的甬道之中,我遇見你






在廣袤的夜空之中,如一輪明月





在人跡渺少的街角,我遇見你





在燈火睏盹的窗間,我遇見你




我從眾多無聲的臉容聽聞你,如一輪明月

Sunday, February 12, 2012

電影: 紅花坂上的海



你有一個人看戲的習慣嗎? 應該說, 你會不會一個人看戲?
身邊有不少的朋友都習慣一個人看戲, 我也是, 當然, 如果遇上想法相近的同伴, 可以戲後一起傾下, 也是樂事.

突然有感, 是因為最近看了[紅花坂上的海](台譯:來自紅花坂).

我是宮崎大熱時代後期的一代, 他的電影都是戲院早場重播時啃回來的. 看戲的同伴是年輕的一代, 還未有看過他所有的電影, 也沒有衝動去看他所有的電影.

[風之谷][再見螢火蟲][天空之城], 對香港人來說, 主題及背景, 都是既遠且陌生的.  那些所說的, 是日本的歷史, 也是大自然的事.

[紅花坂上的海]是宮崎駿編劇, 宮崎吾朗(他的兒子)監督. 之前, 大眾對吾朗的評價都是好壞參半. 吾朗不是駿, 但即使沒有駿, 是否也可以獨當一面?

Saturday, February 11, 2012

出路....

唉...生活漫漫... 實在太多煩惱..
解決方法有二
一是中六合彩頭獎
二是中六合彩金多寶

唉...還是早早休息, 然後繼續努力地做好每一分鐘的事.
明天的憂慮明天處理吧...

P.S. 原來很久沒有好好拍照, 明天要多留意身體外的風光, 不要再埋頭於手掌上的

Saturday, February 4, 2012

烏托邦中的鬼魂 : No Longer Human 腦作大業訪談

之前在OSAGE KT 的展覽 - [No Longer Human] , 去過了二次, 終於, 在[腦作大業]時, 跟其中二位藝術家來了次淺談. 是晚的交談是愉快的, 由必然要談的作品慨念至創作過程, 到三位藝術家的合作方法, 甚至周邊八卦, 至鬼魂及UFO. 做藝術的人, 大既腦袋都很天馬行空, 想像無窮無盡. 就好似叮噹的八寶袋? (笑)

是次展覽, 三者的作品都有一個共通的主題, 就是烏托邦, 一個不存在的理想國.
烏托邦 means
1-no place
2-good place


Nadim 的作品, 以泥沙為主要創作材料, 他作品刻意用上那種快消失/會消失的狀態, 有如烏托邦, 在我們心中, 似有還冇. 我們總希望有這個good place的存在, 又同時明白, 其實no place. 他的作品, 是一個用來作為分岔路的阻礙地為基礎, 想講的其實是距離.

Magdalen 相信 真實 及 美好的想像, 是同時存在人生中, 人類透過情感, 把大自然畫面化, 甚至浪漫化. 在加州長大的她, 把那些畫面一幕幕, 疑幻似真地表現在作品中: 在風中飛揚的膠袋, 猶如室外的室內, 到處的盆栽, 公路上的廣告版, 還有亂舞中悠悠長髲. 一切是人工的, 也是虛無的.

想知道更多詳細, 可前往[腦作大業]收聽.


恕愚昧, 我在之前沒有太認識辛波絲卡, 正如之前寫Louise Bourgeois, 也是臨急抱佛腳.. 先試讀以下的詩, 了解一下這位女詩人所認知的烏托邦.


悼辛波絲卡

這裡躺著,像逗點般,一個 舊派的人。她寫過幾首詩, 大地賜她長眠,雖然她生前 不曾加入任何文學派系。 她墓上除了這首小詩,牛蒡 和貓頭鷹外,別無其它珍物。 路人啊,拿出你提包裡的電腦, 思索一下辛波絲卡的命運。 ——〈墓誌銘〉(陳黎譯)


"I like being near the top of a mountain. One can't get lost here."

- Wislawa Szymborska (1923 - 2012)




烏托邦 ◎Wislawa Szymborska 譯│印卡


什麼都清晰起來的小島

你腳下的堅土

只要是路就是通途

... 灌木叢因證據的重量下彎

斯長於此,合理猜想之樹

太古以來便舒展著枝擺

理解之樹,閃爍著率直而樸質

在名為「我理解」的泉水旁拔芽而出

樹林越深鬱,遠景就越浩翰

──那顯而易見地的山谷

假若任何猜疑升起,陣風就會瞬間將之驅散

回音擾動未顯現的秘密

熱切地解釋世界所有的奧秘

在右邊是意義藏身的洞窟

在左邊是深信之名的湖

從底部真理爆涌而出,往表面上下晃著

不可動搖的信任聳立在山谷

它的頂峰提供事物本質的優秀觀點

因為它所有的魅力,這個島嶼無人居住

散步在它的沙灘上模糊的足跡

沒有例外地轉向海洋

彷彿你們在這裡可以做的就是離開

以及毫不回頭跳進深淵

跳進深不可測的人生

離開, 是為了學習回來.